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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古遗址-康烈华的儿子康宏果也因一起文物保护案与良渚文化结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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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,康宏果經審批後在自家竹園地內建房,4月19日雇挖機開挖牆基。下午準備收工時,突然在牆基邊緣西南角挖出了四個中間有孔的圓餅狀物體。

康宏果擔任了後楊村小組組長,之後又到村委會工作。其間,他一直努力加強後楊村遺址的保護,確保地下文物安全,村裡沒有發生任何盜掘、破壞文物的事,村民的文保意識也漸漸提高。

“真的是緣分了。”康宏果這樣形容那次改變了他人生軌跡的文物“邂逅”。“至此我開始認真思考父輩們用畢生守護文化聖地的意義。”他決定跳出企業,開始跟隨父親的腳步,宣傳保護良渚文化。

“專家們認定這是一處規模較大的‘良渚文化’中晚期遺址,也是進入新千年後,‘良渚文化’考古的一次最新最大發現。”康宏果自豪地說。

“良渚申遺成功了怎麼想?那心情當然是很快樂的!”康烈華對良渚未來的憧憬簡單美好:“像我們這樣的村子,申遺成功,以後世世代代下去就不會被高樓大廈‘吞掉’。這塊綠地、這片青山綠水會永遠存在下去。”(張煜歡 劉方齊)

康烈華當即讓兒子電話報告當地遺址管理所所長。接到指示後,父子倆按要求做好出土玉璧的保密工作、協助收繳。由於行動及時,距事發不到三小時,四個玉璧順利完成收繳。

“書中寫朱村兜有黑陶,我們村前‘和尚地’地下到處可挖到呀,原來這些都是良渚文化的石器!”說到這番“發現”,康烈華至今仍激動不已,這是他對良渚文化的認識從實踐到理論的飛躍。

圖為良渚博物院內景。 張煜歡 攝

“念念不忘,必有迴響。”作為良渚原住民,康烈華家族三代和良渚文化的關係大抵如此。

圖為康烈華。 張煜歡 攝“作為良渚原住民,還要再守候5千年”

“考古這事可遇不可求的,但傳承良渚文化是我一生的使命。”今年79歲的康烈華常這般說。

去年7月,康宏果帶頭創業,成立了旅行社。古城、良渚山水、良渚水壩,集齊良渚文化三大元素的旅行社Logo,足見其用心。“未來我想讓世界各地游客到良渚來,把良渚文化推廣出去。”

而對於康烈華來說,這次事件被他視作自己保護良渚文化以來,作出的最大貢獻,“這批文物的發現時間恰逢良渚文化發現70周年,可以說是獻上了一份‘厚禮’。”

圖為良渚古城遺址。 張煜歡 攝

對於良渚依托文化及申遺的產業發展,康宏果思路清晰:“良渚當地農田目前仍以一產為主,所以我鼓勵村民從事農旅文化產業,讓想認識良渚文化的人走進來,也讓瞭解良渚文化的人把它傳播出去。原住民們守候了5千年的文明,我們再守5千年!”

康烈華來自杭州餘杭良渚安溪後楊村。“我小時候在桑林里削地,在墳山間放羊,地上就有石鏃‘浮’在那裡,紅纓槍那麼大,我總當寶貝一樣拾回家。”加上長輩們口中無數動人傳說,康烈華對腳下這片土地有了刨根問底的興趣。

圖為康宏果家挖出的良渚墓葬。 張煜歡 攝

巧合的是,康烈華的舅舅姚今霆除了是位良渚文化保護者,還是良渚文化發現者施昕更的小學同學。1960年,康烈華去舅舅家作客,讀到了施昕更贈與姚今霆的考古報告《良渚》。看完書,聽完施昕更發現良渚文化的不凡經歷,康烈華恍然大悟:“原來我拾到的東西是一種文化!”

圖為良渚博物院內景。 張煜歡 攝

之後良渚管委會人員會同專家趕赴現場踏勘,確證此處為良渚時期墓葬與墓地。歷時3個多月,考古人員在該地基處共發現良渚墓葬9座,出土珍貴文物數百件,有玉琮、玉璧、鉞以及大量裝飾玉器、玉掛件,還首次出土了削邊形玉璧和玉耕田器。

上溯長輩,康烈華的舅舅姚今霆曾是良渚文化保護者;作為“體制外保護良渚文化第一人”,康烈華以畢生心血守護良渚遺址;下至後代,耳濡目染中,康烈華的兒子康宏果也因一起文物保護案與良渚文化結緣。

敏銳的康宏果立馬告訴父親:“基地上挖出文物來了,是玉璧!”

“原來我拾到的是一種文化”“我這一生註定是與良渚文化有情又有緣的,並且造化不小。”戴上老花鏡,康烈華念起去年寫給良渚文化的“表白信”——《衣帶漸寬終不悔》。康烈華的文筆很好,這和從小喜文、愛聽故事有關,這一點也埋下了他最終“愛上”良渚文化的種子。

1959年,康烈華中學畢業回鄉務農。當時正值“農業學大寨”,村裡開始挑平高墩地填塘造田。過程中經常出現石器與陶片,雖不知是何物,但康烈華一直留心收集著。

“爸,挖出文物了!”一輩子鐘情良渚文物保護,讓康烈華成了名副其實的“體制外保護良渚文化第一人”。康烈華的兒子康宏果承認自己受父親影響不小,而最難忘的無疑是他造房子時“挖出寶”那回。